薄家,晚餐。
四个人没有谁一心想要吃饭。
薄母碗里的菜凉透了都没有放进嘴里,“下周就结婚,这么匆忙。牧川,你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消失将近十天的儿子突然回来,还和容恩和和睦路的,没有一点儿吵架的样子,着实让人好奇。
容恩心虚地低下头吃饭,只是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吃不出往常的美好味道。
偏偏薄牧川一回家话就很少,并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细嚼慢咽嘴里的饭菜,下肚后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泽西那边出了点事情,我去帮忙解决一下。”
“胡说,肯定和容恩有关,你别想包庇她。”精明如薄母一眼看穿自己儿子的谎言。
“妈,你等着抱孙子就行。”薄牧川夹起一筷子排骨放到容恩碗里,动作在看见碗里的菜时顿住,“什么时候爱吃芦蒿了?”
她从不吃芦蒿,说是味道太怪异,厨房曾经用了二十几种烹饪方法,都没能改变这样的看法。
他的主动代表着他不生气了,容恩笑语盈盈地接过排骨放到碗里,“一年半前我在监狱里养病,医生说多吃芦蒿对我有好处,良歌就经常做给我吃,时间一长就喜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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