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牧川停下沉重的步伐,菲薄的嘴角是一抹苦涩又自嘲的失望笑容,“你是我的命,薄氏是薄家的命。先有薄家,后有我。”
他原谅不了。
也没资格去原谅她。
松开容恩抱得紧紧的手,薄牧川大步流星离开,孤寂而又仓皇的背影是浓浓的绝望和悲痛。
“薄牧川!”
容恩哭着跟上去,拖地婚纱太麻烦使得她没走几步就狠狠摔了一跤,“啊!”
离去的人头也没回。
“容恩!”方程赶紧上前扶人,她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孩子呢。
薄父薄母望着远去的儿子,再看摔倒在地的儿媳妇,两个人疆在原地不动,心情无比复杂。
“恩恩有没有摔疼了?”方老爷推动轮椅过去。
好在婚纱很厚没有摔疼,等到容恩在方程的帮助下抬起头时,礼堂里面已经没有了薄牧川和特警的身影。
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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