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和向晚的事情太过糊涂,今早起来他头疼欲裂,后悔不已。
车子急速行驶感觉不到一点儿颠簸,容恩的身体在发颤发抖,唇色苍白。
良歌再次将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拿过一旁的外套裹住容恩,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恩恩,你再忍一忍,脚踝上的伤只是简单做了包扎,飞机上有医生给你医治,很快就到了。”
自言自语。
没有人回答。
不久过后容恩好了不少,身体恢复安静,只是脸色和唇色依旧苍白没有血色。
良歌见状松了一口气,随手拿过一旁的红酒喝一口润润喉咙,红酒的芳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落日的光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经酒杯的反射照在良歌俊美的脸上,多了也许柔情。
“义父说了,这件事情过后会将你嫁给我,让你在B国生活一辈子不再回黎城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