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不应该是这样的,恩恩应该放下这段记忆,接受新的人生设置,露出释然的笑容,而不是如此的难过。
看见容恩失去焦距的眼睛在一点点恢复清醒,良歌加快手上的摇摆动作。
晚了。
睫毛轻轻一下,泪痕未干,神智已经恢复正常,容恩抬头平静地看向良歌,“我恨他。”
良歌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心虚又心慌,不经意地将怀表藏到身后,“谁?”
恨薄牧川吗?
“藏不住的。”容恩笑着哭着推开良歌站起身,“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被扭到的脚踝传来痛感,容恩皱起眉头,扶住一旁的窗玻璃,险些跌倒。
怀表被扔到一旁,良歌关心地慢慢上前问:“恩恩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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