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服穿上,我便让你走。”
“你别骗我。”
“不骗。”良歌目光诚恳微微一笑,“听话,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你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小的呢。”
头纱早已经掉落在地上被踩脏,脚踝火辣辣地疼。
容恩胡乱将贴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不小心碰到那股血,不经意一抹,半边脸都是血渍。
一瘸一拐上前两步,半信半疑地接过外套套上扣上一个扣子,“我穿好了,你把门打开让我走。”
良歌背靠在门上没有打开的意思,白色衬衫上染上了婚纱上的血渍,逆着光,本就柔和的棱角越发无害温润。
“恩恩,我知道你认定了要回去,我拦不住你。可是你必须清楚你回去之后要面对的是什么,那是无止境的谩骂和指责,会让你伤得体无完肤。”
“那怪谁啊?”容恩嗤嗤地笑,“当初你们让我放监.听器的时候,有为我的将来考虑过吗?都说好了不动用监听的内容,你们不还是失信用了吗?”
良歌语塞,义父的命令他向来不会违背,哪怕是在伤害她。
笑着笑着越发苦涩,手上和脸上的血腥味让人作呕,容恩深深吐口气。
“对,再怎么说监.听器都是我放的,后果我自己承担,我不要你管,你给我把门打开!”容恩抓紧身上的外套,拖地的婚纱真是麻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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