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货真价实。”良歌表情松动给出一句中肯的评价。
向晚展露一抹得逞的笑容,“先生喜欢就好,若是想做点别的什么我也不……”
“不过以你的年龄,小鹿乱撞太装嫩,用老鹿蹒跚来形容更加合适。”良歌不经意之间补了一刀,毫不留情得将她推到一边。
假的,终究是假的。
“人家明明才二十岁!”向晚挫败地坐在沙发上,拿过一个靠枕砸地上。
气呼呼捏起头发,眼珠一动计上心来,一点点舔干净发梢上面的酒水,双腿大胆地搁在良歌腿上。
“你要是不想她和薄先生结婚,明天找机会绑架了她,我顶替她结婚,在进行仪式时当众反悔结婚。”
良歌并没有两他腿拿开,拿过一旁的新酒杯倒上一杯,轻轻摇几下没急着喝,“明明是一样的皮囊,跟她比,你坏透了。”
“傻白甜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向晚胳膊撑在沙发上看向天花板。
一根根发丝和肩带,因为这样的动作而接连滑落肩膀……
“容恩有薄牧川和老帮主以及你,你们将她捧在心尖上宠着护着,她可以发扬她的真善美。而我什么都没有,要是不腹黑点,早被这世界淘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