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真正醒来是在下午一点,口干舌燥,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身上的酸痛暗示着昨晚上的一幕幕有多精彩,容恩拉住被子挡住脸笑出声,“嘻嘻……”
应该是他抱她回来的吧。
“叩叩叩!”有人敲门,卧室隔音效果太好听不清是谁在说话。
她和薄牧川的卧室不是谁都能进的,肯定不是外人,容恩摁下床边的触摸屏,房门自动开锁。
房门被打开,一身颜色鲜艳休闲服的墨墨迈着小短腿跑进来,远远的张开双臂,“妈咪~”
容恩懒洋洋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地弯腰抱住小不点亲两口,“墨墨宝贝儿~”
“妈咪,你肿么剪头发啦?”墨墨同样亲两下她,然后手指一旁。
床头柜上有一个小密封袋,里面有一小撮黑发。
容恩想起来昨晚上薄牧川答应的事情,确定这是他留下来做鉴定用的。
……
公事太忙,薄牧川接连好几天都是住在公司,最后是薄母陪着容恩去了医院。
每个环节薄母都是亲自陪着,就怕容恩搞什么偷梁换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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