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人走了吗?”容恩背着包包穿着平底鞋,踩在地板上基本没有声音。
“走了。事成之后先生单开了一个包厢,闷声喝了很多酒,心情不是很好。”
为什么心情差?
是国外的工作遇上困难了?不是说提前顺利完成了么。
还是今晚那些老男人为难他了?
应该也不会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归不能欺负到薄二少的。
那就是一路奔波太劳累,加上压抑了两个月的情绪爆发出来,借酒浇愁。
这个最有可能。
容恩心里焦急起来,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云哲在房门口守着,看见容恩过来有种见到救场人的欣喜。
“总裁喝醉了,一直喊着夫人的名字,只让夫人一个人进去。夫人注意安全,有事情就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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