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心里咯噔一声下沉,薄母怎么追到方家来了?难道是派人跟踪她的?
那她有没有看到墨墨?
如果墨墨已经被她看到了,那她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薄家媳妇突然前来,是来找恩恩回去的?”方老爷端着脸开门见山。
前脚恩恩刚来,后脚方家媳妇就到了,有那么巧么,摆明了这是在跟踪!
薄母极其爱穿旗袍,今天不出意外也是一身暗色旗袍,身姿妙曼。
手持一把木扇,配上一条白色披风,显得格外贵气,淡淡扫了眼一旁表情僵硬到想要逃跑的容恩。
“老爷子,说到底我们两家也算是亲家,不是外人,那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妈,有话我们回去说吧,我的事情已经忙完了,就不打扰爷爷了。”容恩讪讪一笑开口。
方程带墨墨去洗手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估计两个人一块儿玩去了,不会轻易下楼。
那她现在正好溜了,也就不会让薄母发现墨墨的存在了。
薄母自然不会让容恩如愿,坦然自若地坐下没打算走,轻摇木扇,“不急。”
“那您是有什么事情找爷爷说吗?”容恩硬着头皮试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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