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墨墨跟着阿芽离开,容恩坐回薄牧川身边,“墨墨的生母是我一年前在监狱里认识的一个朋友。”
薄牧川毫无波澜
薄父薄母倒是变了脸色,监狱?想当初良歌可是说她根本没进过监狱,这会儿竟然牵扯到这件事情了……
真是分不清.真假。
容恩从他们变了的脸色来看,知道这两位在想什么,“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想说的是,我真的是在B国监狱里养了一年病,并且期间认识了筱筱,也就是墨墨的生母。”
接着,容恩将和筱筱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包括筱筱的死讯。
当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周围安安静静,都是面带惋惜。
当然要除了薄牧川,他一直是毫无波澜,让人猜不透心思。
薄母的木扇僵在手里,“这么说良歌也不知道筱筱的遗言是什么,墨墨的亲生父亲依旧是个谜。”
“您这么说,是相信了我没有欺骗你们,我的确有在监狱里养过病,是吗?”容恩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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