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如果真的是良歌的孩子,他会视她如珍宝护着,又为什么会听爸爸的话给我强制性打胎呢?”
前后矛盾了不是么。
容恩感觉到他长而略粗的睫毛轻颤了几下,一下一下划过她粉嫩的脸颊,痒痒的,柔柔的。
宛如黑暗里照进一缕稀薄的阳光,微弱,却指明了逃跑的路线。
感觉心脏里注入了一股鲜活的血液,薄牧川抬起头凝视容恩带水的眼睛,逐渐裂开一抹救赎的笑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
当时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恩恩的孩子早就没了!
真是忙昏头了,还是被气糊涂了,这么大的逻辑问题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这么容易就解开这个误会了,容恩不敢置信,“你、你相信我了?”
“嗯。”薄牧川迫不及待地堵住她嘴,吻得热切,这是他现在唯一能表达的方式。
她是他的!
大的小的都是他的!
谁都抢不走!
容恩慢慢回应起来,就在打算进一步发展时,想起来一见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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