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的!”
容恩站起身死死盯着那段黑体字,心里宛如被两把剪刀搅动着鲜血淋漓疼得要死,滚烫的眼泪夺眶而出砸在白纸黑字上面。
“孩子是薄牧川的,就是薄牧川的,这份结果肯定是假的!我的孩子就是薄牧川的!也不可能是畸形!”
薄父心疼地用指腹帮薄母擦拭眼泪,心里头不是滋味。
他本想着如果孩子是薄家的,那么很多事情都可能迎刃而解,万万没想到命运又给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悲伤和愤怒肆意张牙舞爪。
容恩蹲在地上捂住脸忍不住地哭,孩子肯定是薄牧川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忽然想起来俞舒宁在订婚上说的那些话,要送给她一份大礼……
难道?
“俞舒宁,是俞舒宁搞的鬼!”容恩站起身抓住薄母的衣袖,“这就是俞舒宁送给我的礼物!”
薄母狠狠推开她,“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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