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从容、优雅、慵懒。
显得歇斯底里的容恩像个狼狈的疯子,“俞舒宁,你卑鄙无耻,鉴定报告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
那边传来愉悦的笑声,伴随着的是酒瓶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容恩捂住隐隐作痛的心口,“你别再这里装模作样,我知道都是你做的手脚!是你买通医生,在鉴定结果上做了手脚,孩子分明就是薄牧川的!”
——“容恩你是喝醉了吧胡乱诬陷人,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哦不,更像是疯狗,仗着有牙到处咬人。”
“都是你逼的!”容恩咬牙切齿,“俞舒宁,事情你既然做了还不敢承认吗?”
俞舒宁沙沙发笑。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晚安,做个好梦。你再打电话骚扰我,我可是会报警的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