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将恩恩带回去,将叔母的遗物遗书带回去也是好的,只是良歌实在不放心她的处境,“你现在回去,会被伤得体无完肤。”
意思是这桩交易谈成功了,容恩微微一笑满是苦涩,“我不怕。”
“我心疼。”良歌脱口而出,她是不知道他已经将她的路堵死了,她回去后百口莫辩。
良歌冷哼一声,“收起你的虚伪,你的心疼一文不值!”
他对良歌的态度在今天转变泰达,容恩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或许中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鱼琛一拍手算是敲定了,“既然都谈成了,那就各回各家吧,有时间再闲聊。”
容恩脱下外套还给良歌,“遗书我会拍成照片发给你,至于妈妈的遗物……我会邮寄过去,你赶紧走吧,再晚就真走不了了。”
一件同样宽大的男士外套从身后裹住她发颤的身体,方程打横抱起容恩放进车里。
“恩恩。”良歌伸手企图拉住人,只拿到了被冷风吹凉的外套。
鱼琛重回驾驶座,三个人疾驰而去,远方的夕阳越发绯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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