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芽不敢说。
鱼琛好奇脸,就知道肯定有事情是他不知道的,还是大事情。
不告诉她什么她是不会罢休的,这种紧急情况不需要隐瞒什么,方程实话实说:
“你晕倒后良歌说了些难听的话,薄夫人气急攻心导致急性休克,人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容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休克?那会死人的,人现在怎么样?”
阿芽摇摇头,“不清楚。”
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容恩的心脏捏紧,让她呼吸不畅,薄母将她养大,若是因为因为她而出了事,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那么她和薄牧川的缘分就真的尽了……
“你告诉我,良歌到底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能把她气到休克?”容恩抓住方程胳膊问。
薄母的性子她知道,暴躁了些,护短了些,但明事理,懂分寸,不会被轻易气到。
说到这个别说薄母生气,就连方程一个外人都觉得气,“我都想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他言之凿凿说墨墨是你和他的孩子,说你没有在监狱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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