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办法,但是搁在他身上不行,良歌笑着摇头,“恩恩,我此行就是为了把你带回去,事情不成功,我一个人回去有什么意义?”
他是受了义父的命令前来。
人一定要带回去。
“是爸爸命令你的对不对?”容恩猜也猜到了这种情况。
良歌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容恩移开视线望向夕阳,绯色霞光映在脸上宛如打了一层上好的胭脂,奈不过笑容苦涩无比。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他想要我做的事情永远与我的意愿相违背。”
良歌无声一笑,这个问题他很早就问过自己,至今没有合理的回答。
“义父的话我一向言听计从,恩恩,你必须跟我回去。”他态度越发坚定。
“你无非是担心我不回去,你没法跟爸爸交代。”容恩算是看明白了。
既然是谈判那她就拿出一点诚意来,“妈妈的遗书和遗物前些天被我找到了,你放我们走,我便将东西给你。”
方程一怔,她什么时候找到叔母的遗书和遗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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