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现在一听到她的声音,薄牧川眼前浮现的就是母亲发疯一般扬言要杀了容恩的场景。
刚有一点哦温情就此破灭。
容恩上前抓住薄牧川的胳膊,“良歌说的那些话真的都是假的,我有在监狱里养病,墨墨不是我和他的孩子,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可是在他面前提到良歌两个字就是错误,薄牧川甩开容恩的手,她的每句话都成了有深意。
“你想用良歌激怒我,让我同意离婚,这样你就可以和他双宿双.飞了?”
“我没有!”容恩急得快哭了。
“你做梦。”薄牧川薄唇冷冷掀起,“这辈子你都别想如愿,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离婚,有的,只会是丧偶。”
很耳熟的一句话。
他曾经说过,他永远不会和她分开,除非死亡降临,也就是丧偶。
如今,依旧有效。
却是不一样的。
容恩又气又想哭,抹掉挤出来的眼泪,“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