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薄家一家都以为他们是一伙的。
薄牧川认真办公。
虽然没有反应,好歹也没有生气,那就再接再励,容恩继续说:
“既然GEN是吸取薄氏血液成长起来的,那么现在作为我的弥补,用GEN来救助薄氏,也是情理之中的不是吗?何况GEN属于我的婚后财产,夫妻共有,我的就是你的。”
特别喜欢最后一句。
这一个月来薄母强烈要求他们离婚,薄牧川没有同意,这一点容恩很是欣慰。
得到若是薄牧川一记冷笑,“你虚情假意留下来,又送吃的,又送公司,是担心薄氏死灰复燃,想亲眼看着它覆灭?”
容恩一震,乱了呼吸,他就是这样想她的吗?把她想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被我说中,没话反驳了?”
诚然,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情绪,在看到她因为他的话而难过时,他有几分报复的快感。
容恩左手抠紧右手掌心,克制住自己不生气不要激动,“我没有,你别这样说我,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这一切都不是我真正的意愿,我想——”
话没说完被薄牧川打断,“所以送公司也不是你的真正意愿,是容栖阳谋划的另一个打击薄氏的手段,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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