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回之礼貌性一笑,视线落回到容恩脸上的惨不忍睹。
去一趟薄氏就哭成这样,那她住在薄家附近,极容易看到薄牧川,还不得每天都哭。
“你一个孕妇住外面没照应,自己还笨手笨脚,爷爷想让你搬回方家住,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容恩几乎没想就拒绝,“不用,你有空拨几个厉害的保镖给我就行。”
她怕薄牧川强制性打胎,上次良歌的教训历历在目,绝不能发生第二次。
方程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她怕是不知道事情的利弊程度,“薄家恨死你了,尤其是薄母,你住在薄家附近,万一她对你动手,你——”
“我又不是打不过。”容恩眨下刚消肿的一只眼睛。
“闭起来。”洛雪撕开一只蒸汽眼罩给她敷上,有淡淡的薰衣草气息。
猜到方程可能会问她为什么,容恩提前回答了:“我一定要在薄牧川的视线范围内,看着他,知道他好好的,同时也能让他知道我好好的,彼此才能放心。”
所以她才跟方程要了薄家隔壁的房产,即使薄家已经在两个别墅之间建了一道栅栏。
“人我明天拨给你。”方程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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