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整个人如获新生松了口气,倒在被子上大口喘气,“吓死我了,还好是你!”
这个贼她很满意。
是她想要的。
怪不得海贝突然不叫了,原来是认出了薄牧川。
“嗷呜~”海贝抬起前爪趴在容恩旁边,吐着粉粉舌头邀功。
“擦!”杵在一旁的洛雪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暴脾气上身,气得将防狼棒狠狠砸地上。
“我说薄牧川,你家豪宅是睡不了你这尊大佛吗?大晚上破门而入,你是神经有病没吃药?还是想搞副业赚点外快?”
受薄牧阳熏陶,骂人保证不带半个脏字,还能骂得体面又舒服。
薄牧川这辈子头一次被人这么骂,偏偏这事错在他,他不占理。
黑眸凌厉薄凉,有几分心虚的闪躲,声音依旧是波澜不惊,“我见我老婆,你有意见?”
“我当然——”洛雪抬手指他。
“没意见!”容恩猛地坐起身打断洛雪的话,眉眼弯弯像盛开的花儿,“老公见老婆,天经地义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