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薄牧川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你真是不长一点记性,她坑了你多少次?如此恶毒阴险的女人你还吃得下去?”
“妈!”容恩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您这么说未免太过分了!”
薄母听了觉得真心好笑,“容恩,你说我过分?到底是我们谁过分?你有资格说别人吗?”
薄牧川眼底闪过不耐烦。
容恩撇开头没做反驳,好不容易回来,她不想一早上就闹的不可开交。
“被我说中了?”薄母只当戳中了她心里痛处,身手推搡她肩膀,“你给我滚出去!”
这一推猝不及防,容恩不受控制地往后倒,下意识护住小腹,“哎——”
“小姐!”阿芽惊叫。
人没有摔倒在地,被薄牧川长臂及时搂到怀里,“妈,我带她回来是有原因的。”
容恩委屈巴巴靠在他怀里,娇羞可人嘟起嘴巴,心想着还是老公好……
气得薄母狠狠甩下手里的杯子,“你个不孝子,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薄氏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你就又上了她的当,被她三言两语哄得团团转,将来还不知道被她坑的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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