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格外安静,子寒觉得自打自家少爷上车后,车里的气压就低了好多。
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偷偷地在车内镜里对着穆泽言扫了一眼,然后立马从一侧的抽屉里拿了一张消毒纸巾出来。
穆泽言接过纸巾然后对着左侧脸颊擦了擦,可能是消毒液碰到了伤口,所以浓密的俊眉不自觉地皱了皱。
“少爷,你没事吧!”
“无碍!”
话是这样说着,但是表情却一直绷着,很长时间的沉默后,穆泽言才缓缓地开了口,“子寒,女人的心思是不是都很难猜?”
“这个……”子寒的额头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对于这个问题,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穆泽言显然是看出了子寒的窘迫,于是挥了挥手,“算了!算了!我问你干什么,你连女人都没碰过,自然不懂!”
“……”
子寒低着头开车,听到这句话心里倒是有些不服,他想了想然后努力地从脑子里搜刮出了一些独特的见解。
“少爷,其实女人这种物种本身就是善变的,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想要得到一个女人,那就要投其所好和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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