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不说了,回去就知道了!”
穆泽言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干脆闭上眼睛。
他很少为什么犯难,可是这一瞬间却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两个人在一起,彼此的习惯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子寒感觉不出什么,但是他却能感觉得出,毕竟他对夏小雨所有的习惯都一清二楚。
今天接到电话的时候,虽然夏小雨压着语气,但是听得出,声音很是失落。
至于最后问他在哪,换了平时,根本就不存在的,他们俩在一起这么久,每一次穆泽言说自己要忙活着在公司,夏小雨都是一句:“那你要注意身体,我等你回家!”来结束。
但今天,不是!
穆泽言喘了口气,生平第一次带着一种忐忑的不安,虽然之前子寒的那句:“做贼心虚”没有说出来,但是现在他自个闷着想想,好像也确实只有这句话最能描述他此刻的状态了。
四十分钟后,车子到达了别墅,子寒先下来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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