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贺文翰一次便宜,上官文雯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他,她吧唧吧唧嘴巴满意地笑道:“我舌头不疼啦,看来这个方法挺管用的,嘻嘻!”
呃,这是直接含蓄的告诉自己,上官文雯这是故意的。
贺文翰看着她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又无奈又好笑,他抬起手指戳了戳上官文雯的脑袋:“真烫伤还是假烫伤?”
“真烫到,可疼了。”上官文雯嘟囔着。
“现在还疼不疼?”贺文翰问道。
上官文雯点了点头:“刚才很疼,可神奇的是,亲了你一下就没那么疼了。现在还有点疼,要不咱们再亲一下?那样就彻底不疼了!”
上官文雯故意调戏他,贺文翰连连败下阵来,他无力招架只好转移话题:“没那么疼那就休息吧。”
“可是我还没有洗澡。”上官文雯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文翰哥帮我洗吧?刚才被他们灌了好多酒,现在头晕站不住。”
贺文翰微微一愣:“那,那就别洗了,明天起来再洗。”
“不行!我有洁癖,那样睡不着,文翰哥帮我洗嘛?”上官文雯伸手拉了拉贺文翰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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