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婷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是县里最大钢铁厂的厂长,整天都有人来巴结自己的父亲。上官文雯只是一个没人要的私生子,这有什么好怕的。王婷婷一想到自己被父亲骂了个狗血喷头她心里就非常恼火。
“喂,上官文雯,这花盆竟然没有将你的脑袋砸开花?”王婷婷挑衅地抬眼看向上官文雯的脑袋。
杜薇听到这番话气得正要开骂,上官文雯伸手扯了下杜薇的胳膊,淡然笑道:“疯狗在乱嚎,我们也制止不了,何必跟一条狗计较呢。”
杜薇不爽的努努嘴,上官文雯微笑地轻拍她的手背,安抚她。没有人发现上官文雯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看着王婷婷的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啪!”
“啊!”王婷婷的凳子腿突然断裂,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一下子摔了下去。
呆滞了几秒的同学反应过来顿时哄堂大笑,杜薇拍着桌子大声笑道:“自作虐不可活,遭报应了吧,让你到处乱说话!”
看到王婷婷摔倒疼得站不起来,上官文雯低眉垂目,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王俊对自己的母亲有非分之想,林玲在医院辱骂并且想要殴打自己的母亲,还有王婷婷拿花盆砸伤自己的脑袋。新仇加旧恨,要是再不让她们吃点苦头,上官文雯心头里的怒火都消不下去。
因此她一大早就来到了教室里,把杜薇支走,她一脚踢断了其中一根凳子腿,再用胶水稍微粘贴固定起来。
果然王婷婷一屁股坐下去,凳子承受不住她的体重,立刻倒在地上。
王婷婷被闻讯赶来的几位老师扶了起来急忙送去了医院,她在县里算是有些背景,出了什么事可不是他们这几个老师能担当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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