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雯一愣,心里暗道糟糕!这该如何是好!
“呃,这个……”上官文雯眼珠子滴溜一转瞎编道:“出事那天听到吴爷爷叫你的名字,所以就知道了。”
贺文翰冷眉一挑:“公交车上吴爷爷可没有说过我的名字。”
“没有!吴爷爷叫你的名字了,我亲耳听到的,你应该是记错了。”上官文雯心虚的垂下眼帘,嘴硬道。
贺文翰把上官文雯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也不拆穿,只是心里的怀疑更加重了一分。
“你怎么会在这里?”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上官文雯随便找了个话题。
“你不是想去看你妈妈?”
“对对对!现在可以去?”上官文雯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期盼的看着贺文翰。
“嗯,走吧!”贺文翰双手插在口袋里,起身走了出去。
上官文雯立马从病床上跳下,快步跟了上去。
重症监护室里,他们不能进到里面,上官文雯隔着玻璃看着病房里裹满纱布的母亲,眼泪无法控制的再次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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