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又没有口袋。”
“呃,我刚才睡得有些迷糊,忘记你的校服上衣是没有口袋的了。”说完周文雅自然的把上衣丢回去,伸手就校裤口袋里摸索着摇头说道:“裤子口袋里没有东西。”
“噢噢,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上官文雯“松了口气”走去浴室:“困死了,赶紧洗完澡好睡觉。”
谢忠文没有发现周文雅和上官文雯的异常,他见是小事一桩,便下楼继续看经济频道。
留下周文雅一个人面对着洗衣机,她深呼吸一口气平复紧张的心情,她打量着四周再次拿起上官文雯的校服闻了闻。
上官文雯今晚虽然没有被人用酒喷,但是周滨是喝得咛叮大醉的,他们在跑车里待了一会,衣服上沾染上淡淡的酒味。
如果不是仔细闻的话,几乎是很难发现的。
再次闻到酒味,周文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把洗衣服倒了进去,启动洗衣机走回卧室里。
躲在浴室里的上官文雯想到周文雅刚才那个尴尬的表情,她就想锤墙大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演戏,看来和她猜测中的一样,周文雅的确是以为自己学坏了,想要她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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