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听到上官文雯的痛呼声,贺文翰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急忙起身问道:“怎么了?”
“胃疼。”上官文雯蜷缩起来,手里摁着自己的胃部。
贺文翰起身快速将上官文雯有些凌乱的衣服弄好,跑去倒了杯白开水递给她:“慢慢喝,小心烫。”
“嗯。”喝了热水,上官文雯的胃稍微好了一点,但是还是有些疼。
“你这样不吃东西只打针不行!”
“我知道不行,可我真的不吃进去,嘴里都是血腥味,很恶心!”上官文雯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贺文翰在飞机上查阅了很多心理学方面的书,上官文雯小时候目睹上官莲的车祸就病了一次,那次也是心理医生好不容易才带她从心理阴影里走出来。
现在旧病复发,从许惠海那里又知道霍伊尔治不好上官文雯的病,他思前想后决定用自己的方法。
贺文翰打电话让酒店服务员送一份白粥上来,他端着白粥坐在床边,轻轻地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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