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想跟你说一声,我要辞职!”
“什么?你要辞职?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辞职了?”文亦玮疑惑地问道。
保姆愤愤不平地把张怡刚才侮辱她的事情告诉文亦玮,也把往日里张怡在家中毫不留情地谩骂上官文雯和上官莲的话转述给文亦玮。
“我觉得夫人的心理不太对劲,可能这么说有点失礼,但我真心觉得应该带她去看一下心理医生。”换做平时保姆当然不敢说这些话,她反正现在也不干了,她也清楚文亦玮心里对张怡没有感情,她才敢这么说话。
果然文亦玮听了之后并没有训斥她,反而还说道:“张妈辛苦你了,我一会让助理给你结这个月的工资,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安排你来公司的食堂上班。”
保姆心里一喜:“谢谢先生,谢谢你!”
文亦玮挂了电话后立马叫助理进来,叮嘱他:“如果夫人打电话要找我,你就说我不在,可以说我出差了也可以说我去应酬了,别让她找到我。”
“啊?”助理有些意外地看着文亦玮。
“前台那边也叮嘱一下,反正别让她来公司找到我,还有,让她们管好自己的嘴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文亦玮冷声吩咐道。
“好的,文总我明白!”助理虽然心里有很多的不解,但他还是立马把文亦玮的命令安排下去。
张怡去理发店换了个发型,剪了刘海遮住额头处的伤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