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奶奶一直是个慈祥温和的老人，她怎么可能会那么狠心因为一个孩子对一个家庭下手？还害的人家家破人亡，让一个女孩子成一个孤儿。

        “生意场上的事本就瞬息万变，这本来就是一个战场，奶奶如果真的有在你面前表现的那么慈祥，袭氏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恐怕早就已经被人拆骨入腹了。”封延并不觉得老夫人心狠手辣有错。

        她一个妇人本就不易，要想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社会立足下去，就必须比别人心狠，如果你不对别人心狠，别人就会对你心狠，就算是为了自保，也要狠。

        他的一番话，让袭欢再也不能为老夫人辨解。

        因为他说的这一切，袭欢实在是太熟悉了，在她还小的时候，就经常听到奶奶牵着她的手带着封延在花园里散步，他们说的就是封延刚刚说出来的话。

        “可是奶奶毕竟没有动手，不是吗？就算她公开又怎么样？”她最多就是受到社会言论的谴责而已，又不是真的犯罪。

        “袭欢，怎么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封延扣着她的双肩，沉沉开口：“奶奶早就知道是林兮然对她下的手，她第一次时候为什么不说，第二次也故意不说？因为她知道她的病还没好，她怕你知道之后会冲动，她不放心你。”

        “你的意思是说，奶奶不想追究她的责任？”

        封延缓缓点头：“奶奶虽然不会被法律追究，可是道德的言论就会构成一把利刃，伤人于无形，你也不想看到奶奶被世人谴责吧？”封延靠近她的耳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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