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延淡淡的看他们,眼神冰冷而没有感情,让他们浑身颤抖。
这里明明是医院,可是他们却感觉生活在冰窖当中,自从封延来了之后,院长跟主任都战战兢兢的。
清风极有眼色的把那群医生跟护士请了出去,再次把病房的门关上。
再也没有人比他这个从头到尾参与这件事的人更加清楚房间里的主人发生了什么,不管是哭,还是歇斯底里呐喊,只要可以发泄出来,总是好的。
不单只是清风这么想,就连封延也是这么想的。
可惜这些人不是袭欢,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对孩子的爱已经深入了骨髓,她早就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果果不在了,她的生命仿佛也跟丢了一样。
很快袭欢就出院了,果果的尸首也已经火化了。
直到果果葬礼的那天,袭欢哭的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就像接受了事实一样,不哭也不闹,封延时刻陪在她的身边,生怕她会一时想不开。
他时不时的陪她说说话,可是她总是沉默,有时候一个早上或者一个下午,她一个字都不说,也不提葬礼的事,也不提跟那天有关的任何事。
直到果果葬礼的那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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