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顿饭吃下来,封延跟墨墨的关系好像融洽了几分,虽然进步不大,不过这也让他们父子满足了。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便回去了。
夜色已深,晚风徐徐,吹动着窗帘轻轻飞舞。
把森森哄睡之后,袭欢就悄悄的起床,走出了房间,轻轻的把门关上。
她点了一根烟,走出了阳台,转身靠在栏杆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尼古丁可以麻痹神经,橘黄色的灯光变得朦胧和迷离,她低垂着头,烟灰掉落在阳台,瞬间被风吹散。
如果让森森看见她抽烟,估计又要吵着让她戒烟吧,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吸烟,只不过在英国的时候她因为要照顾森森,还要忙着公司的事,不知不觉也喜欢上了这种减压的坏毛病。
“嘀嗒……”温热的水滴毫无预兆的落在地板上,袭欢无助的抱着自己,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封延,你真的好残忍……
经过一夜的沉沦,袭欢又恢复如常,就好像昨天晚上伤心哭泣的不是他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