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成耀基本知道花漫时的心结,但是该怎么做他却有些不敢莽撞。因为花漫时这个人,你用力过猛她就跑了,你用错力她还是离得很远。怎么样才能即让她不反感同时还能毫无察觉的进攻,这就让他有些费脑子。
要知道以前接近他的那些女人,目的性极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样的左成耀全都能忍得,唯独花漫时不一样,花漫时压根就没想要接近他,更别提什么目的,但他就是不想放手。
过了十二点,左成耀约了他的发小沈奕乔到了一家会所。沈奕乔是左成耀的发小,年龄相同,上学的轨迹也几乎相同。
左氏是全国都数得上名字的家族,而沈家,同样是这个政治经济中心城市数得上名字的家族。他们的圈子不是随便谁想要挤进来就能挤进来的,两人从小关系密切,因此即便两家在涉及的领域没有多少重合,但关系也还是非常不错的。
沈奕乔难得被左成耀相约,他们玩儿的疯的时候还是几年前。自从左成耀离开左氏自己创业,就几乎忙的没有时间见他这个老朋友。
所以沈奕乔推掉了当晚的其他约会,跑去赴发小的约。
“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刮过来了?”沈奕乔一见面就打趣左成耀,“快让我看看这几年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虽然见不着人,不过你的事迹我可是经常听说啊!搞垮了楚建利,还把他丈母娘家好几个都给撸下来了,能耐啊你!有好戏也不想着我,是不是见色忘友?”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就是事赶事赶到那儿了一个顺手就解决。”左成耀点了两支黑桃A,一支给沈奕乔,一支是自己的。
沈奕乔递给他一支烟,点了火,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家老爷子可是特别的看好你,最近这事儿没少夸你,还说你是我们这批当中,最有骨气也最有能耐的一个。说说吧,叫我出来肯定不是闲的,能帮就帮你。”
“嗯,其实也不是大事儿,就是有点棘手。”左成耀跟沈奕乔碰了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