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晴一看到费翀那张脸就没有好语气,“费先生又来了啊,今天是买课啊还是买作品啊还是做什么?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开始上课了,我们老板没有时间跟您闲聊的。左总在楼上,可以找他打发时间的。”余晴还在布置着今天上课要用的各种工具和木料,一边用费翀和花漫时都听得见的声音嘀咕着,“左氏不是很忙吗?怎么是要倒闭了嘛老总这么闲?老板你听左总说过什么吗?好歹他也姓左,总有些消息的吧?”
花漫时在桌子的另一边摆围裙,“不知道啊没有听到过,最近我们都没有见面,他好像很忙总不在公司。”
“你看嘛,人家左总就那么忙……”余晴摆差不多的时候,拍拍衣角离开上课的区域,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着手机偷偷给惜墨发了消息。
等惜墨来到办公室外面,余晴也找了个借口溜出来,里面只有花漫时和费翀,费翀说:“花小姐想的怎么样了?前些天沈云山又托人联系我说想要给你一些赔偿,想要见你一面,我不知道你的意思,还没有回绝,等你的答复。”
“那肯定是不见得,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费先生您帮我回绝了吧。”
“哎,这就难办了啊,托我的那个人的意思是,他跟沈云山关系很铁,照理说他是要帮助兄弟办成事才对,可是最近他参与的龙山的招标没有成功,如果花小姐能把里面的地块分出来一点,他毕竟也有老婆家人需要照顾需要吃饭,多少让他有饭吃,他就可以完全回绝掉沈云山那边。毕竟人都是要吃饭的,如果这个时候你能好心拉他一把……不然他可以找些理由让沈云山提前出来,你的公司没有办法搬地方,孩子也在你这里,被找到还不是立刻的事情?我看的出来,你好像是躲着他的,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办法保住你……”
花漫时看着道貌岸然的费翀,想的却是左成耀。
人跟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左成耀可以那么真诚,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却满眼冒着贼光。
“可是不对啊,”花漫时假装说除了自己的疑问,“我问过,他们说沈云山不到十年是出不来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来?”
“这小姑娘,你还是对社会知道的太少啊,我那个朋友啊,他们家就是那方面的掌权的,放一个人轻轻松松……就是他那个人想要经商,这不是正找合伙人呢吗!”
“哦我知道了,我前几天算了一下成本,很大部分都已经招了标,还有一小部分大概二十亩的面积,每亩最低两千万你和你的朋友如果想要的话随便。低于这个价格我就赔本了,少一分都不会出让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