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很担忧,花漫时心想,莫非沈云山出来了?又是他干的?
余晴的余光撇到了费翀,发现费翀背对着她们,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对瓶子看。
余晴拽拽花漫时的袖子,眼神示意她: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又盯着瓶子!
花漫时拍了拍余晴的手,给她吃了个定心丸:他应该不会再对那瓶子下手。
两人大眼瞪小眼,门口来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拿着单子问:“请问哪位是花漫时小姐?”
花漫时疑惑的瞅了眼那个人,“我是。”
“请您在签收单子上签字,我们给您把花搬到屋子里来吗?”
花漫时接过单子看,随口一问,“谁送的啊?”
“一位姓左的先生。”
这下两人都感到意外,左成耀可从来都不像会做这样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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