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呢?”花漫时问。
“我爷爷那儿,不用担心。”左成耀说。
躺在地上的沈云山费力的睁开眼,忍着痛,艰难的说:“原来是……左少啊……呵呵……”
左成耀蹲下来,看着破烂不堪的沈云山说:“我不管你是谁,你要记得你现在是一个父亲,当父亲的就要有一个当父亲的样子!你这样对花漫时,你让朵朵以后怎么看你?除非你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父亲?”沈云山尽管身体很疼,但是脑子里还在不停的算计着,“你说……我是那个女孩……的父亲?”
“不然呢?你想否认?”
“不……”沈云山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花漫时……说……我是她……父亲?”
“你到底想说什么?”左成耀问。
“不……,我只希望……我们还要见面的机会。刚才……不是故意的,麻烦你……帮我叫救护车……肋骨……可能断了。”
救护车把沈云山拉走了,左成耀把屋子里收拾了一下,也带着花漫时离开这里。
花漫时坐在车里一路都没有说话,她抱着胳膊,头贴在车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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