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不太妥当,这支笔只有在有心的人那里才显得珍贵,如果单看他的价值,市面上十几万二十几万你都能买得到。而这支笔如果要卖的话,售价也可能十几万二十几万,何必专门在我这里求呢。”
“哎,你恰好说对了,他只在有心的人那里才显得珍贵。恰好就是有客户看中了这只笔托我来问你,如果有卖的话肯定建议他们直接去买啊!”
“为什么不直接去楼下找她呢?”左成耀说,“那天的酒会,我已经把她的木作工坊的地址告诉大家了。”
“呃……”费翀卡了壳,原来他根本没有瞒着啊,还把地址告诉了?但是他并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消息,“可能那位朋友忘记了?今天他们可能不上班,明天我去看看,十楼对吧?”
“嗯。”左成耀“嗯”完了这一声,他的心就低落下来。
他很不爽的看着费翀的离开,忍不住又点了一支烟。
如果放在平时,他不会想很多的事情,但是现在不同,费翀这个名字从沈云山的口中说出来,就已经自带欺骗的光环!
他在想,费翀是有意说的还是无意?他怎么知道周末花漫时不上班在休息,或许他以为所有公司周末都在休息?但是今天花漫时有木作课不知他清不清楚。所以那句话是自以为不上班说出来的,还是因为知道今天那里有课不方便才说出来的!
而且从刚才的反应看来,委托费翀的那个人很可能没有告诉他当天的详细情况,在结束的时候,他是告诉大家花漫时工作室地址的,但是他的反应不对劲,一定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么问题就来了,他是从哪里知道的是十楼呢!
一切联想起来,就觉得很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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