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翀看到桌子上有一对镂空的圆形花瓶,拿起来仔细的看。
这对花瓶在家里就看到过,是老爷子摆在客厅里的博古架上,每天进出都能看得到。这对跟那对及其的相似,看来老爷子就是从这里买的。
“那个……”余晴从后面走来,拿走了费翀手里的那只花瓶,“抱歉,这是参赛作品,刚放下来擦拭,所以抱歉这个还没有到可以碰触的时候。”余晴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再碰这个花瓶。
因为上次余女士过来造成的影响,余晴现在都挥之不去。她觉得左家的人,除了左老爷子都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除了姓左的,都靠不住!
“啊,抱歉,我不知道。”费翀急忙放手,一脸的无辜。
他自己也许在想,刚刚可能真的想让那只花瓶落地。
余晴将那只花瓶放在高处,接着继续擦拭其他的摆设,同时说着:“我们老板最近特别多的事情要忙,定制的东西如果不是特殊的原因,现在是没有办法接受定做的。不过话说回来,比起定做,您不如参加我们的课程来亲手制作啊,那可是自己亲手定做的!我们这里也有很多男士来参加,他们的作品都很不错的。您比如说这件,”余晴指了一个烟斗,“这件还是未完成品,下节课就差不多全部做完了,三天,自己做一个烟斗,拿出去都倍儿有面子!您不考虑试试看嘛?”
“呃……我想如果接下来时间充裕的话,我会考虑的。”费翀说,“只是现在急着预定一支笔来送人,那人可能对左家很重要,上次听朋友说之后,也看中了那支手工的笔,所以我来看看,不知道花小姐你能不能……”
“花小姐?”这时惜墨走了过来,打断了费翀的话,“费先生您好。”
“哦,你好,你是成耀的……助理?”费翀被打断了,有些不高兴。
“是的,刚好找花小姐有些事情要谈,打扰到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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