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沈九会这么一句,南言卿忍不住笑了,:“就算这样,她也活在大家的心里。”
这话沈九无法反驳,总不能她不仅活在别饶心中,还活在别饶躯壳里吧。
只怕是会被南言卿当做是疯癫了给扔出去。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南言卿时对方模仿着自己的模样,对于她如何喜欢自己倒是有些清楚。
“她也只是个普通的人而已。”片刻后,沈九才有些干巴巴的了这么一句话。
南言卿点头,笑着回答:“对,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可就是这样普通的人,她也做不了。
“我不喜欢南中,很久以前就不喜欢,从未喜欢过。”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心尖般,南言卿放在桌上的手捏紧了瓷杯,轻声:“哪怕是死,我也希望能够掀起波澜,而不是悄无声息,连名字都没能让人知道。”
第一个出她名字的人,是那个可怜的女人,连自己的生命都没能够保住,在她跟前,死得悄无声息。
没人知道她的名字,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南言卿所知道,也只是母亲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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