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转身触手可及的枕边,以前能看到他的地方,却是冰冷的只剩下还残留着他气息的枕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变的爱睡觉,似乎只有在梦里她才能看到她最想看到的人,还能隐约听到少辰的声音,还能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甚至在她耳边呓语。
好几次,她在梦中总觉得少辰抱着她,他的身体很烫,烫的让她呼吸不顺畅了,路繁星尝试着想要睁开眼睛,想转身看着眼身后是否是真实的有人在抱着她,可是好几次,只要一睁开眼,一转身,怀抱是空的,那些在耳边温柔的呓语都不复存在了。
很多时候,她甚至产生了幻觉,似乎看到了他的少辰在厨房里为她做饭,在浴室里替她洗澡,在床前抱着她温柔的缠绵,困了就抱着她入睡。
有时走到客厅的时候,她似乎能看见他的少辰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她出现伸手将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她的大腿上,冲她温柔的笑,就连嘴角的笑意,嘴角的福度,皮肤的纹理,似乎都那么清晰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她靠着想象而活着,她幻想活着她的少辰还在,他的吻,他温柔,他笑脸,他生气的摸样,点点滴滴都在路繁星的骨血里刻着,在时间的洪流中,越来越清晰.......又好似与她融为一体。同悲同喜。
她时常一个人走遍所有他和她曾经到过的地方,或远或近,或山或海。只是触目所望,偶尔回头,
只剩下她一个人,空空的掌心和冰冷冷的空气。
如果,那天不是爸爸将她从光中拉出来,对她说了一句:你是全家的希望了,若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都走了,我们还能怎么活?更何况,少辰也许还活着......
她抱着那个”也许。”就这样的等了一段很漫长的时光。
深冬了。
夏城下起了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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