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对阿提马说的话,似乎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双眼盯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看,却见那人微微地向自己致以微笑。心中原本颓丧的心情,也随即又激动了起来。
“国君,这欲杀之罪何况无词?我此次前来是奉有君上的密令,想要同你协商会意,你却不信我的说辞。你可知我大楚如今的现状?若是你不知,我可以告知于你,莫要被我大楚的一些佞臣贼子说的话给诓骗了过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阿提马显然是被樊霓依的话给惊讶到了,张大着嘴,看见了满脸的肥肉耷拉在脸颊的两边。
樊霓依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捆绑着的绳索,目的很显然。
阿提马点头示意,随后身边的士兵就将樊霓依的绳索给解开了。
“还有他们的。”樊霓依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指着阿东乐和阿兰蕾他们一行人。
阿提马见状,不知道樊霓依到底有多重要的话要同自己说,只是见她如今已成为阶下囚了,气势还是如此高昂,依旧示意他们将阿东乐等人的绳索解开。
“可以说了吧?”
樊霓依满意地朝着阿提马点头道:“若敖天和斗如成这两个逆贼虽说已被平乱,但是余党却是早已根深蒂固,如今我大楚的政事已经被左丞相蔺子恒和右丞相李旦二人给控制住,君上苦于无能人可用,这才忍辱负重命我等前来向国君你求援,没想到国君你竟然会听信谗言,险些误了两国的大事。”
“哦?”,阿提马显然还是对樊霓依说的话不信,又问:“那不知道楚王究竟吩咐你们来吐火国是做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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