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身份至高无上的人屈尊给你做一件事,这是何等的荣耀。
樊霓依突然感动得有点想为他去死的冲动,说起话来也便无遮拦了。
“君上,你知道吗?这民间的百姓都说君上是个一意孤行的暴君,不体谅百姓的疾苦。他们都说咱们楚国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别人过别人的生活,谁也不打谁,这天下不就太平了吗?再说了,打赢了又能得到什么?无非就是一些土地,现在楚国又不是没地方,干嘛总喜欢去抢别人的?”
“若是每个人都能想到孤王所做的每件事的目的,那他们每个人也都能坐上孤王的这个位置了。唉,孤王现在倒是觉得自己委屈,孤王就是这楚国的一家之主,日日辛劳,却得不到家人的理解和支持,换来的却是各种谩骂。”
樊霓依见楚穆王情绪突然低落,那神情和她的养父一般无异,突然不分尊卑地一手放在楚穆王的胳膊上道:“君上,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令你不高兴的事?”
“唉,孤王大半生已去,回过头想,孤王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对是错,又有何意义?”
“既然不知道有没有意义,还不如做点肯定有意义的事。”
“哦?还有什么事能是确定有意义的?”
“君上,你看这百姓到了你这岁数的,都是膝下儿孙满堂,虽说生活穷苦,但日夜抱娃弄孙地享受天伦之乐,难道这不是有意义的事?”
楚穆王抿了一口茶水,微微抬头长叹了一口气,樊霓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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