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马夫要让前头的马意识到疼痛,然后自己就跑快起来。孤王不想楚国也是那匹挨打的马,更不想做领头那只常常受惊吓的马,孤王要做那个马夫。”
“可是,管理那么多只马,不觉得累吗?”
“是累,但是累也要做。孤王常做噩梦,梦见秦晋两国挥师楚国,抢我土地践我臣民,这就像是亲眼看见别人刀剐着自己孩子的肉,孤王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孤王要在有生之年拿下郑国当作屏障,这样到时进可攻退可守。可是,孤王做这么多,百姓们却不能体会到孤王的用意,孤王也是个凡人,也会心里不痛快。你能明白吗?”
楚穆王许是很久没和别人诉说自己的心事,当着樊霓依的面,竟然表现得特别委屈。
樊霓依从背后,看见楚穆王半白的头发,心里也不落忍,安慰道:“不管百姓会在哪一天理解,我是理解了。”
“噢,你能理解?你倒是说说看。”
樊霓依一想到若敖天伤害了阿旺,又要抓胡灵儿为妾,心里就深有体会。
若自己是个权力比他还大的人,或者受到比他权力还大的人的保护,他若敖天做什么事不得三思而后行?
于是便将若敖天如何刺伤阿旺,又四处散播胡灵儿是药引子的消息,实际上是想通过楚国的兵力抓到胡灵儿,好叫他美梦成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楚穆王听。
没想到楚穆王却突然睁开眼睛反问樊霓依:“你说的胡灵儿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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