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春春曾生动地形容说是两个黑铁架支着一口粉色的小锅,樊妮依气得当时就把手里的碗筷都摔了,后来樊春春就再也不敢用各种比喻了,忽然有天叫她“丑八怪”,被樊妮依连掐带拧地折磨了好一番,没想到今日竟然破嘴又再说出这三个字来。
“哈哈好,好,老娘知错了,哈哈哈哈哈老娘知错了,你这死丫头,还不还不快停手啊。”
“这是最后一次,再敢不长记性胡乱地叫我,别怪我哪天不打招呼就离家出走,叫你孤家寡人自己伺候着那些小姐姐们!”
樊春春笑着擦掉眼泪,拉着樊霓依的小手说:“你这孩子,竟说些没用的话,你爹走的早,留下了这个家业供咱娘俩生活,你可得好好和娘学做生意,要不将来娘也随你爹去了,你一个人可怎么办?”
樊春春每回只要说出这样的话来,都会像一颗定心丸,将樊妮依制得服服帖帖的,而且从不失效。
果然不出所料,樊妮依嗲声嗲气地挽着樊春春的手臂,小鸟依人地喊一句:“娘。”
她心里自然是清楚她爹走后的这几年里,她娘是怎么一个人将这“夜夜春”生意搞得红红火火的。
刚起步的时候,樊春春舍不得雇佣人,只好招呼完客人再腾空去收拾卫生,就是这样一步步没白天没黑夜的,才有了今日“夜夜春”的微薄盈利。
这些苦,这些痛,樊妮依无数次地躲在门外偷看着她娘是如何坚挺过来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樊春春还只是养母,却心心念念地为她樊妮依算计着未来,这种恩情,樊妮依又怎么能不往心里去?
“娘,从今往后不许你再说这些丧气话了,女儿还没长大,你不许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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