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若敖汉寿触犯军法被斩立决,依照若敖重的脾气,他在得到若敖汉寿被处决的消息后,肯定会班师回楚,到时不但会取下苏见力的项上人头,而且还会兵围楚宫!
“若敖重我是知道的,他的臭脾气一旦发作起来,任何人说都没用。这下可怎么办,苏相,你可有什么良策?”
“我斗胆问句若相,你可信我?”
“苏相说这话何意?你我唇齿相依,怎么会不信任你呢?”
“好,那就容我直言,依我之见,当下之际,要吗借着若敖重班师回楚的借口,悄悄地联系若敖齐、若敖地等将帅带兵回来,干脆一次性拿下!”
苏从目露凶光地用自己的手在脖子处做了个一刀切的手势。
若敖天自然清楚。
苏从给他献的计是要他借着若敖重举兵回楚作乱的借口,再暗中调动若敖齐、若敖地等人的兵力回来攻打若敖重,等一旦靠近楚都,便全部倒戈相向楚宫,如此一来,便可夺了楚穆王的江山。
“不妥,不妥,这大逆不道的事,我是万万不敢做的。”
苏从见若敖天连连摆手,假模假样的,看得实在不舒服,也脸色骤变地说道:“若相,我苏从和你同朝为官,虽然品阶一样,可是我向来是以你马首是瞻,今日我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却没想到得不到你的真诚相待。罢了,今日我话也说出来了,你大可将我五花大绑去君上那邀功了。”
苏从说完,重重地坐在圈椅上,像是蒙受了天大的冤屈无处发泄,一个平扫便将桌上的茶具摔得满地都是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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