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屈丞相,你们陈国也未免太欺人太甚了吧?”
屈中求白脸一暗,两只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烦你说:“樊姑娘,你作为楚国的使者前来购置马匹,我们陈国也是尽了该尽的礼数了,倘若再说这些不利于两国和平相处的言论来,恐怕到头来对谁都不好!”
“呵,你这是在吓唬我吗?”
“不敢!”
“说吧,如今这事怎么办?该有个方案,我们也好货银两讫。”
“原来一匹战马再涨100两!”
“什么?”樊霓依几乎是跳起来问:“你是说落架还是涨价?”
“涨价,一批涨一百两!”
“欺人太甚!走!不买了。”樊霓依气呼呼地拉着斗宇郊就要走。
“不瞒几位,秦晋两国在你们之后也派人过来要购置马匹,只因主君是重情重义之人,不忍拂了楚王的颜面,所以就低价贱卖了。这要是没有发生苏相被刺杀的事也就罢了,谁曾想出了这事,那我们不得不抬高价格,以便将来作为向贵国赔偿苏相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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