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爹不怪你。来,难得今日你们俩姐妹都回来了,好好陪爹喝两杯。”
若敖天一手拉着一个女儿去往后堂。
“爹,你这么陪我们,不怕新娘子等急了?”
若敖束雪几杯酒下肚,又开始调侃她爹了。
若敖天喝得迷迷糊糊,摇摇手笑着说道:“新娘子今天晚上不是爹的,明天才是呢。”
“爹,你这才喝到哪到哪呢?怎么就说起胡话来了?难不成这洞房花烛夜还得需要下人帮你啊?”
“胡说,才没有呢。”若敖天瞪了眼若敖束雪,摇晃着脑袋说:“你没看见爹都喝成这样子了吗?”
“瞧把你高兴的。”
若敖束雪吐了吐舌头,跟着若敖束锦继续陪他喝酒。
若敖天也是有血性的人,他要瞒着眼前的俩女儿将洞房夜让给苏从,这种委屈,无论喝多少酒他都不允许自己说漏嘴。
苏从自宾客散去后,自己悄不蔫声地跟着管家去了若敖天的房门前的一个亭子里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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