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说的什么浑话啊？”

        “三妹，你看这。”胡灵儿指着头上的夫人钗道：“二姐已经嫁给了苏将军为妾，如今苏将军前去赴死，做妾室的，二姐自然也要跟随他去，以报他的知遇之恩。”

        “苏将军？苏见力？”

        樊霓依想起了在西城门外见到的那个苏见力。

        “怎么？你认识他？”

        “原来那日我和四弟出宫，遇到苏府成亲的人便是二姐你了？”

        “嗯。”

        “要知道这样，我当初就该下去看看，或许就没有这后边的事了，四弟也不会我真笨！是我害死了四弟！”

        樊霓依好不容易消停的哭意，在自扇了几个耳光以后，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啼哭开了。

        “生死由命成败在天，苏将军常说这话给我听，如今我也把这话说给你听，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所谓造化弄人，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吧。二姐现在将生死看得特别淡了，自从苏将军答应我杀了若敖天后，我便一心一意待他，如今夫将离世妾岂能苟活？但是你不一样，你要和大哥一起好好的生活下去，知道吗？”

        “我不，我不。”

        樊霓依抱着胡灵儿的大腿不撒手，傻傻地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非去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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