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哪怕只有一晚上,苏某从今往后的项上人头便是若相你的。”苏从像是得到了天大的便宜,为了得到胡灵儿,他真的是连自己的脑袋都可以摘下来双手捧给他若敖天的。
之所以对胡灵儿这么感兴趣,说白了,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苏见力。
他只要一想起苏见力竟然会为了一个妓院的花魁要砍杀自己,从此他也是恨透了苏见力,一心要毁苏见力所有,包括苏见力的女人。
他也想过去动斗宇叶,一来斗如成好歹也是个丞相,自己轻易不敢惹。二来也没有那个机会,否则他也会像现在这般,提着脑袋去办事。
若敖天能将若敖氏一族发展到今天的势力,还是他的度量和笼络人心影响的,所以,对于将胡灵儿献给苏从一晚,他倒不介意。
“好了,事情说开了就不要生气了,来,坐下来陪我喝两杯!”
若敖天命人备了酒菜,拉着苏从坐下来,继续说:“对了苏相,若敖重死后,你家老二和老六还在边境戍守,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将他们调回来?好歹跟前也有个孝顺的人啊。”
“唉,”苏从想起老二苏见问、老六苏见马,他就心有余悸道:“你说一切都是冥冥自有天定,这俩孩子定是不想看见父子相残,所以才留在边境没跟着若敖重回来,结果逃过了一难。现在想想我也是后怕。是该将他们调回来,不过得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我苏从有七子,怎么也得保留两个儿子将来作为一个依靠吧?”
“那是那是,要不,就调他们俩去百丈崖吧?我相信有他们俩在,也能更好地管理那些反贼,你说呢?”
“这个若相你做主就好,我只管有美酒佳人享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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