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地被关上了。
屋里已经不需要像上次那般,需要若敖束雪在一旁候着。
按照太医院的说法是,只要太子和樊霓依两人忘我尽情,对毒伤便可立岗见影。
樊霓依此时已经天不怕地不怕了,她自然地在圆桌前落座,脑海里却想的是胡灵儿现在是生是死。
太子熊吕索性躺在地上不起来了,睁着两眼看着房顶,一语不发。
二人就像是把对方当成空气一般,却是急坏了门外太医院的人。
若敖束雪进去呵斥了樊霓依好几遍,樊霓依也是爱理不理的。
“樊霓依,你不要以为现在用得找你了,你就拿捏着,要不是因为太子中毒,你连靠近这门口的资格都没有,你知道吗!”
“那依太子妃的意思呢?我该怎么做才好?”樊霓依言下之意是,总不能叫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再惹得太子熊吕一顿臭骂,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你”,若敖束雪毕竟是太子妃,身份在那摆放着,有些房事之事她也不好启齿,气得摔门出去。
太医院的人着急了半天,最后还是若敖束雪给了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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